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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人”李保國——時代先鋒系列報道之三

      共產黨員網 2016年06月14日 報道 瀏覽次數:

         李保國很“土”。他其貌不揚,穿著樸素,常讓人誤會“不像教授”;他性格很“杠”,說話很“沖”,訓哭了不少學生;他也有遺憾,最愧對的是妻子和兒子。

        “李教授穿著這件羽絨服,有10多年了”

        稀疏的頭發、黝黑的膚色、憨厚的長相、樸素的衣著。照片上的李保國,“混”在農民堆里,全無一點大學教授的模樣。除了去人民大會堂開會等極少數特殊場合外,李保國很少有刮了胡子、西裝革履的照片。

        葫蘆峪農業科技開發有限公司董事長劉海濤對第一次見到李保國的情形記憶猶深:那是2009年2、3月間,一個“司機”載著四個農民來到公司。他左看右看,覺得只有農民中的一個高個子有點像大學老師,結果過去一問,還不是。最后,“司機”下車了,過來打招呼,說他是李保國。原來,這四個農民是聽完李保國的培訓課后,想請他去自己的園子里看看……李保國就順路把他們捎過來了。

        5月20日,記者在臨城綠嶺公司看見李保國遺留的一件羽絨服和兩雙旅游鞋。那件藍色羽絨服已被洗得發灰,兩只袖口露出了白色松緊帶,右邊袖子上有兩處縫補過的針腳,后背還沾著一小塊沒來得及洗的黃泥巴;旅游鞋看不出什么品牌,兩只鞋底后跟的外側,被磨得很薄,鞋面也有多處裂開的小口子。“1999年與他見面時,就見李教授穿著這件羽絨服,有10多年了。”綠嶺公司董事長高勝福說。

        比農民還農民,很多人都這樣評價李保國。“有人說他不會講究,開始我也這么認為,后來才知道,那是不了解他。”內丘縣崗底村黨總支書記楊雙牛說,一次他見李保國的衣服又被剮了口子,就想給他買件新衣服。李保國卻說,你省點心吧,西裝革履,怎么和農民坐一條板凳,咋進果園教技術?原來,讓自己變得更像農民,是李保國有意的追求。

        為了與農民更親近,除了衣著,李保國講話也力求“土氣”。他給學生講課,會用專業術語;給農民講課,卻通俗易懂。比如,他將疏果比作計劃生育,“一根枝條只能結2斤,你非要它結10斤20斤,就跟養一個孩子和養10個孩子的區別一樣,肯定累死了。”崗底村有個農民,跟著別的技術員學套袋,學了3天也沒學會,跟著李保國,很快就會了。

        他像農民一樣,愛樹如命,容不得樹受一點委屈。“上樹剪枝,他不允許穿硬底鞋,怕把樹皮蹭破了。”高勝福告訴記者。

        “在果樹管理上,必須聽我的”

        在一次疏花疏果的培訓課上,李保國與邢臺前南峪村黨委農業支部書記王曉棠發生了爭執。面對王曉棠“只要果子結得稠,就能賣成錢,把果兒擰掉太可惜了”的執拗,李保國發了火,他拿起笤帚說:“在果樹管理上,必須聽我的,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在崗底,村民們給李保國起了個外號“杠頭兒”,意思是,他在傳授技術過程中,對農民“死盯、盯死”,杠勁兒十足。

        葫蘆峪公司技術部負責人聶建英說,去年10月,有工人在給蘋果樹拉枝時,側枝下垂45度不到位,被來檢查的李保國發現;他當場發了火,要求他們馬上返工。

        這樣不給人留情面的事情,在李保國身上數不勝數。對果農如此,對同事、學生也如此。

        河北農大有一位年輕教師,在本校讀在職博士。論文開題時,認為都是同事,不會太為難。沒想到,聽了他的開題內容介紹后,李保國很不客氣地指出了很多問題,但同時也提出了怎么改的詳細建議。事后,這位老師很感激他。

        學生里有很多曾被他訓哭,也大都憷他。2008年7月的一天,他讓學生陳利英馬上趕到一片受旱嚴重的核桃地,讓她對土壤、葉片、果實取樣,測定含水量,并觀察澆水后的變化。陳利英把測得的數據隨手記在一張紙上,后來有事耽擱了幾天,等想起來時,那張紙卻找不到了。李保國知道后,把她狠狠地訓了一通。陳利英說,當時特別不理解,后來懂得了他的良苦用心,“他覺得太可惜,大旱不是每年都有,錯過了這次實驗機會,不知道又要再等多少年……”

        面對官員,李保國也一如既往保持率真性情。河北農大林學院黨委書記盧振啟記得,2000年院里組織博士團去一個縣做技術指導,李保國名氣大,當地主要領導請他吃飯,結果他說,“今天的飯就半小時,超過半小時,我就走人。”

        “這輩子最愧對的就是老婆和孩子”

        在崗底村的展示廳里,有一張李保國拿著話筒唱歌的照片。村委會主任楊灃軍介紹說,這是村里的聯歡會上,村民們邀請李保國表演個節目,他就唱了一首《流浪歌》。唱著唱著,李保國流淚了,也許他是想到了自己多年的生活狀態,就像是在長年流浪。

        在劉海濤的腦海里,印象最深的場景,莫過于李保國在給村民們做技術培訓時,妻子郭素萍時常拿著藥,笑嘻嘻地站在一旁,柔聲提醒他該吃藥了。而多數時候,李保國會不耐煩地回一句:“看不見正忙著呢,過會兒再說。”

        兒子李東奇,從1歲多就被父母帶進山,直到快上小學才回城。因為父母進行的是小流域綜合治理研究,所以他被人叫做“小流域”。八九歲起,他就經常一個人在家,做飯洗衣服,“啥都學會了”。因為父母太忙,疏于管理,東奇的學習成績從初二下學期開始嚴重下滑,高考也很不理想,上了一個成教專科。好在工作后的東奇挺爭氣,自考了本科,還完成了在職研究生的學習。

        2015年,李保國被評為“燕趙楷模”,在發布廳錄制現場,他對主持人說,這輩子最愧對的就是老婆和孩子!

        也是在這個場合,在夫妻倆與其他人合影的一張照片上,記者看到,兩人手牽著手,非常溫馨。去年,李保國在崗底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給郭素萍過了生日。“那天晚上,我們幾個人喝了點紅酒,保國興奮地談起我們大學時代美好的愛情時光,還學著年輕人的樣子,把蛋糕上的奶油抹到我的臉上。”郭素萍幸福地回憶道。

        在農大校園里,老師們看到,以前很少出來散步的李保國,偶爾也會樂呵呵地抱著小孫子轉悠。此時的他,完全就是一位慈祥的爺爺。

        也許,已近花甲之年的李保國,開始意識到要補償多年來對家人缺失的柔情。只可惜,病魔沒有給他更多時間。不知道這對李保國而言,是不是他此生最大的遺憾?

      責任編輯:新聞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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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標簽:時代先鋒 兩學一做 典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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